首頁 她失了心瘋

正文_第34章適者生存

我瞧了李智一眼。或許他是個例外,或許因為這個例外我們會向著好的方向去。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資格站在什麽立場說或許,對李智的過去我沒有什麽了解。或許就是因為這種不了解和對這兩個女孩子細微的了解,讓我覺得李智是可以信任的,像是對陌生人可以傾訴一樣。

他在我們這個故事之外,這個某種意義上把我帶入這個故事的人現在是唯一可以旁觀者清的人。

“我爸爸帶我來過。”幽幽瞧著穆楚笙咬著牙說。

“很久很久以前,”穆楚笙講故事一樣的說,“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有爸爸的孩子,我喜歡陽光討厭黑暗,我喜歡可愛的童話故事,我不會傷害任何人,接著,那天,我和你一起親眼瞧著你媽媽的血從脖子上的窟窿洶湧的流出來直到流盡。”穆楚笙笑著說,眼裏的淚水若隱若現,“因為你媽媽把一把鑰匙硬生生的灌進你爸爸的肚子,沒有別的辦法灌了一整瓶食用油才勉強覺得也許到了肚子裏。接著你爸爸終於掙脫出一隻手把漏鬥插進了你媽媽的脖子,拔出來的時候血一直噴到和我一起在灌木叢後麵躲著的你的臉上。而我們之所以親眼麵對這些,都是因為你一定要到山上去玩!你一定要拉著我去!我可以倒著說,你就不用懷疑我是在編故事給你聽了。我親愛的布娃娃,你終於醒了。我真不知道聽了剛剛老人講的事情你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你還要一直假裝什麽都不記得到什麽時候!”

我錯了,發瘋的是穆楚笙,但有也許,幽幽也會一起發瘋。

滴血的年輪從斷斷續續終於慢慢融匯成漩渦,我們在裏麵掙紮著尋找出路。

我們能夠找到麽?

我們的怨恨需要寄托。

有時候就算知道不是任何東西的錯,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可還是會在腦子裏編出理所應當的荒謬推論,接著在心裏把那個倒黴的對象用怨恨鞭笞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