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在前麵走的坦然的幽幽,這個依靠強大的精神力量而一直保持冷靜清醒的人,我覺得,我覺得如果沒有她媽媽的陰影在我心裏的話,這是世界上最好的遺傳病。
接著很快我就不這麽想了。
“我想有件事情你們還不知道。”幽幽說,“我並不是高冷的朋友。我和他一點也不熟。”幽幽冷笑著,我不知道其中的意味。
“你到底想說什麽?”我冰冷的語氣被模糊不清的聲音給埋沒了。
我狠狠的咬著蘋果。
“那幅畫裏,解剖台上的是我的爸爸,但是旁邊的女人可不隻是高冷的媽媽。”
她還是我媽?
“她還有一個兒子,高冷同胞的哥哥高寒,也就是你某種意義上的另一個哥哥,算不算呢。”幽幽說。
蘋果汁順著我的嘴角流了下來。
這個世界永遠超過我們的想象。
“所以呢?”我問。
“所以那封什麽郵件根本就不是我發的。”幽幽說,“因為你剛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太確定是不是從前的那個東西發的,所以並沒有否認,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幽幽冷冷的說。
“現在你是怎麽確定的?”李智問。
幽幽回過頭來瞪著他,她的目光不再那麽平靜:“因為我大致知道了什麽程度的刺激能讓那個脆弱的東西回來搶占這個身體。”她的聲音還是那麽平靜。
隻是我的思緒還是停留在那個算不算的哥哥身上。
我從來就不知道有這麽個人存在。
接著,剛剛的剛剛,那個渾身黑色像是高冷的鬼魂一樣的人,似乎有了一個準確的身份。
隻是他那陰鬱有沉重的目光即使在記憶裏也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我突然覺得,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他套入了一個角色。
就是我第一次見到的高冷的畫中,那雙按著他頭頂的那雙手的主人,我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