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成了天大的事情?這個世界誰不是帶著痛苦生活下去。沒有人向你道歉,是因為沒有人需要向你道歉。你一邊想要說這個世界人心都是一樣的,但是又想表現出自己的清醒為自己開脫。你直接追求你想要的一切,別說得那麽好聽,你想要的什麽,你自己知道麽?你知道曾經在這裏的一個畫家忍受著所有隻能自己承受的痛苦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嗎?得到自己想要的是從自己身上舍棄而不是從別人身上獲得。
不要以為拿人性做擋箭牌就不是借口,不要以為這個世界很多人都這樣那樣的活著就可以拿來做借口,他們不是你瞧到的那樣,他們渴望得到哪怕一點點的幸福的心願一點也不卑微。這個世界的殘酷考驗著活在這裏的每一個人,但是它給我們生存的條件,給我們星空,陽光,藍天,海洋,土地,它隻是想讓我們知道想要的東西要自己去爭取,可我們還是在抱怨著事事不如意,我們抱怨想要的東西為什麽沒有撲向我們的懷抱。而現在你站在這裏,絲毫沒有感謝自己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這個世界哪裏對不起你了,你憑什麽覺得有人需要向你道歉?”我指向頭頂,“天之上還有美妙的宇宙,但是你這樣的人永遠感受不到。”說完最後一句話,我像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轉身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就是我和別人爭吵的技巧,總會想到很遠的地方,我讓她找不著北。
“你這是在耍我。”穆楚笙說。
因為我想,她沒什麽別的可說了。我感覺周身順暢,那久違的小人得誌的快感,讓我感謝上天賜予我四次元的思維模式。
也正因為這樣,所有的爭吵到我這裏都可以結束。
“我們可以繼續的,”高寒說,“我沒有關係。”他臉上的血已經擦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