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種提醒。但是主要是為了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繼續下去的話,你就接替我,去找到它。”他說。
我一時還是沒能抓住重點。
“什麽叫做你不能繼續下去?”在經曆了這麽多人的離去之後,我以為自己已經有了預感。但是即使是,也終究是別人的提醒,而不是我的感覺。
“不知道,如果要出什麽事的話,我也許不會有機會來和你說,但是我希望有那麽一天的話,你能繼續下去,盡管我也不能和你保證我的瞧法一定是對的。”
我歎了一口氣。
“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你應該知道我是最怕麻煩的人,你不直說我聽不懂。”
“如果我能找到答案的話,你也就沒有必要再插手到這件事裏來。但是現在我不確定了。”他停了停,“這件事,不像我原來所想的樣子。”
我瞧著他,瞧了很久。
“你還是放不下?”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問他還是隻是在說話。
“你不也放不下。”他說。
“我怎麽了,我可沒有像你一樣整天不知道在弄些什麽歪門邪道,我經曆這種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幸福的玩旋轉木馬呢,要是像你一樣我現在都不知道會不會生活在精神病院或者勞改所。”我有些氣憤的說,雖然深知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例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沒有為自己辯解,“有些事情從前發生,現在發生,麻煩都是一樣的。”他瞧著我,“你和我不一樣的地方是,那個時候你太小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現在已經能夠知道了。而現在的你,隻是在逃避這一切。你從來都沒有放下。”他的語氣像是想要逼死我。
“不就是這些事情嗎,有什麽放不下的。”我理直氣壯的瞧著他,雖然我的手在不停地顫抖著。
“不然你為什麽去接近他?”他問我。那本來就很深的眼睛越發的深了,“還有你為什麽會成為幽幽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