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首先映入我眼簾的,就是那副在學校論壇裏被大家吵得沸沸揚揚但是當事人卻不知道的,描繪著我永遠不會忘記的那個夜晚的,一幅畫。
換做任何人,都不會有我這樣的感受,不會像我一樣想要直接跳出這個地方,遠遠地逃走。
橘子說:“如果有樹能結出橘子糖該多好,那樣我走的時候就留一顆那樣的樹給你。”
很多很多年後,我再想起這件事,感慨的卻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上他對我那樣的好。
我也曾有過覺悟,當我開始質疑自己,我的不對,生活的不圓滿,那些好早就離我而去,我的生活也開始如此淒涼。我知道引力法則這種東西,但是我沒有辦法切斷自己的過往重新來過。
因為後來很難再相信什麽,曾經我從未心懷芥蒂,我對人沒有惡意,但是厄運還是毫無征兆的降臨到我的頭上。盡管我從未做過對不起我所受幸福的事情,我隻是正常的長大也並沒有得到什麽命運其他的恩賜以致招來苦難以得到所謂平衡。
所以我很難再相信。那些讓人們聽到之後感到幸福的話。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能夠一樣的幸福,我也希望,能在很久以後在去承受不論多大的傷痛,而不是,在太早的時候,就因為一件其實並不算是多麽嚴重的事情而一直麻木的生活下去。
她說:
“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從此以後隻能一個人生活。我天真的以為自己還有很多的依靠。
但是後來,慢慢的都沒有了。盡管它們都始終還在那裏,但是我不再相信。
我開始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無法控製的回憶那天。當親人們都哭著對我說,再去握一下那雙冰冷的手吧。盡管我並不願意,但是我還是被拉扯著走過去握住那隻曾經無比溫暖的手。他們一定不知道這種以為能夠讓我得到安慰以為是為了我好的行為是多麽的殘忍,就像後來他們讓我微笑,讓我快樂地活著,讓我不要畫畫專心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