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她失了心瘋

正文_第66章末路

但是她已經無法在這裏生活。

為什麽那隻畫筆會插的那麽深呢?

後來,當她越來越清醒的時候才明白,因為當時媽媽接著想要彎下身抱住她,她手中畫筆的加速時間比自己預想的要長了。

如果當時,自己多堅持兩秒鍾,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吧。

如果而已。

她低下頭瞧著手中的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對母子站在客車旁邊,幸福地笑著。

“孩子說自己的大伯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畫家,我不知道在他眼裏最偉大的畫家是什麽樣的,但是他說出來給人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她能想象得到爸爸在寫下這句話時微笑的樣子。

可是她在哭。

爸媽的葬禮。很多事情都變了。

就在葬禮那一天,南鑫聽說了有關一幅叫畫怨的畫,在那個和自己一起見到親人屍體的男人家裏,不知去向。

就是這樣的事情。

那張報紙至今仍在,被塞在一個娃娃的肚子裏,已經柔軟的像一塊布一樣,字跡模糊了。

南鑫瞧著老伯,說出了這麽多年來從未和別人說過的話。

老伯眯了眯眼睛。

“你回去吧。”老伯說,“回去好好的生活。”

“都已經走到了這裏,我不也許回頭了。”

“從你抓起筆的時候就是這樣想的對吧。”老伯問。

南鑫沒有回答。

“你現在來找我,什麽用也沒有,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也瞧到發生在我們身上的變化,很多東西都找不回來了。”

“那幅畫到底在哪兒?”

“你跟我來吧。瞧過它之後就什麽都不要再想,回去好好生活。”老伯說著站起來,手向懷裏掏去。

門碰的一聲被打開。

小伍站在門口,一步跨了進來,直直的瞧著南鑫。

“就是你?”小伍瞧著南鑫問。

“什麽?”南鑫不解。

“就是你十年前來鎮上之後又從山上逃走了?”小伍和剛剛比完全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