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她失了心瘋

正文_第67章柔軟的毛

在瞧著高寒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個人。

那個人當然就是高冷。我想起的是他臨死前對我說的話:

“畫怨…小丘…幫我…”

那麽,這幅畫是出自高冷之手嗎?

我覺得,雖然這是幾乎沒有把握的猜測,但是如果想的話還是能從幽幽或者李智身上找到答案,或者,高寒呢?

高寒這個人,我這才想到這個問題,他來這裏做什麽?

不不不,我搖了搖頭,這樣下去我的腦袋會爆炸。

“是高冷畫的。這幅畫。”幽幽沒有像往常一樣習慣性地靠在牆壁或者門上,她靜靜地站著,突然開口。

“他不愧是天才吧?”幽幽問,不知道是在問誰。

她的眼睛瞧著那幅畫。

“高冷接觸到這件事情,是從一個娃娃開始。”幽幽說著瞧向了我。

娃娃。

我艱難的想起,那個讓我把眼睛縫的亂七八糟的娃娃,它的臉上還遍布著我的鮮血。我把它留在了我出生的那個房間,我不也許把它擺在每天都能瞧見的地方,我會瘋掉,一定的。

我又不會把它丟掉,所以我讓她和高冷生活在一起。現在想想就像是一種詛咒,但是相信我當時我真沒有那麽考慮。

出什麽問題了嗎?它都已經那個樣子了能有什麽問題嗎?

“高冷在那個娃娃的肚子裏發現了一張報紙。上麵記載了關於這幅畫的一個報道。已經模糊不清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他就咬著牙的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他說很想瞧到這幅畫。非常想。”

“在娃娃的肚子裏?”我驚歎。

“他說從瞧到那個娃娃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個娃娃裏一定有秘密。他說任何人都會這麽想,都能明白放報紙的人的用意。”幽幽瞧著我說。

但是我沒有明白。

我沮喪的想。

“所以他就開始慢慢走進這件事情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