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背包的拉鏈把手伸進去,隨意抓了幾顆彈丸準備防禦,我回憶了我曾今看過的武俠小說,按照裏麵大師的指點我應該用心當成眼睛發起進攻,但這顆狂跳不止的心怎麽也靜不下來。
“清風,這就是你提到的那個女孩嗎?”女生柔軟的可以掐出水來,我聽著隻覺得分外撩人,狂跳的心化成一汪春水。
“嗬。”對方柔和的輕笑。
我感覺手上的傷化膿了,一陣陣刺痛挑戰我的神經,我搓著浸了血水的彈丸,彈丸最外層的紙包很快就被碾碎,空氣中是沉悶潮濕的味道,讓我壓抑的喘不過氣。
“我就是來問兩位仙姑討一張皮給人療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隻要兩位仙姑願意幫我,隻要我可以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清風,你的姘頭說你是仙姑。”
我一聽覺得這回複真辣啊,難道清風不是仙姑,我還是仙姑的姘頭……未婚倒是真的誰和你有曖昧關係啊。我雙手受傷眼睛也看不見隻能智取,回想起瞎老人第一次來我家的場景,覺得這樣也是個好辦法。
我立馬裝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背好包把葫蘆收好用血手作了個揖,“道人日行至此不料打擾仙姑,隻想討杯水解解枯喉。”
嗯,等他來給我水的時候我就用我的三七二十一大宗彈跟他拚個你死我活,然後再把酒哥放出來,二打二。
“哼。讓你進來本就該死,還敢提要求。”女子憤憤地說。
我麵對這樣複雜的情況頭都要炸了,正焦灼時隻聽一個溫柔的男聲像清風徐徐而來,真的撫慰我的心,我聽過酒哥鬼公子等人的嗓音,但聽到這柔情似水之聲真的什麽都不算。
“知荔不許無禮。”
之後我就被放下包拉著手腕一直走,整個過程我都處於走神的狀態,直到聽到潺潺水聲才發覺自己已經不在當初的入口,我以前是這閉著眼睛走路,明明知道前方一片坦途可往前走總會覺得會撞上東西,堅持沒兩步就會停下來,但是這次被人領著路沒有害怕,他沒有洞中濃鬱梔子香,如同一隻白蓮,我在其中被花瓣包圍,在花瓣簇擁下我真的來到了潺潺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