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哥心裏著急,他其實是決定回去找一個朋友幫忙的,但是現在如果把這隻暴走的狐狸放出來肯定不能好著出去,繼續裝在涵石葫蘆裏除非這寶葫蘆不要了否則一打開肯定又要鬧個天翻地覆,他可是見過女生耍脾氣,自己惹了老婆受了這麽多苦,看到這隻狐狸女明顯喜歡那個蓮花男,自己把蓮花男給滅了不被打死才怪。
那就隻能在這裏療傷了,等吸食自己能量的大嘴一除能量就會很快恢複,到時候再想辦法對付這隻傻狐狸,剛好若離還在昏睡,不會讓她看到自己……
等我再昏昏沉沉的醒來一切已經趨於平靜,我在昏暗的石室裏看到那個小洞看到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晚,看來我是從你睡醒來之後一直沉睡到現在,我看向一邊的酒哥他還在那裏禪坐,整個背上後心有一個巨大的傷口,一張薄薄的如同蟬翼的東西貼在上麵一點點延伸覆蓋長出新的皮膚組織。遠處是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在泉水邊,周圍的泉水岩石已經被染紅,看來酒哥已經自行處理了他的傷,把他身體裏那張怪嘴封印了,要是沒有那張皮的保護作用,這樣的傷足以傷及內髒連人一起完蛋。
酒哥就算是虎口脫險,看他顯露出人形很輕鬆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恢複了不少,我心裏送一口氣撐起身醒來,卻發現兩隻手握成拳頭,當我把兩隻手打開的時候,每隻手裏都放了一顆碧綠的小蓮子。
我心裏一驚想起昨天的細節,想起那個如同古風中的男人,發如雪一樣高潔離世,雙眼卻像藍天一樣富有親切感,從我一進洞就被泥巴糊住雙眼開始到我昏迷過去就看過他一眼,他說的很多莫名其妙的話我都沒來得及細想就再也沒有機會想起。
我看著酒哥的身邊放著涵石葫蘆,心裏一動走過去沒有叫醒九個就把葫蘆口打開,剛把葫蘆斜過來葫蘆裏就一聲撕嚎,一襲淺粉色衣裙的女子張牙舞爪的出現在我麵前,赤紅的雙眼打量一下周圍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雙腿一軟,整個人就攤到在我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