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我就直接關機了。
我可不是要耍他,而是要幫他!希望他能夠早日抓到絲巾男,除掉這個禍害。
想到絲巾男,我就想到那天我被注射丁卡因鹽酸鹽,扔在著火的貨車箱裏的事情來,當時那種絕望的恐懼,現在還記憶猶新。我是真心希望,不要再有人和當時的我一樣遇害了。
離開朝陽公園西園之後,我去了團結湖的小商品批發市場那邊,買了一頂寬邊帽子和化裝舞會上才能用到的麵具,坐上公交車回醫大的路上,我還努力的練習壓著嗓子說話,感覺差不多之後,我才稍微放鬆一點。
陳銘那個人很聰明,我不能在他麵前出現任何的破綻,不然的話,他不但不信任我,還很有可能認為我會害他。然而,我隻是想幫他,幫那些和我一樣被害的女人。
晚上我不是八點準時到的,而是八點才從宿舍出發。我走到後花園的一棵垂柳樹下,戴上寬邊帽子,將長發盤起來,放在帽子裏,又戴上麵具,將帽簷拉的很低,身上還套著長袖的黑色長衫,腳下更是少有的穿著五厘米高的粗跟高跟鞋,褲子是長喇叭牛仔褲,正好將鞋根遮住,這目的,自然是不讓他看出我真實身高來。
一切準備妥當,我才走向玫瑰園那邊。
剛走到玫瑰園門口,就看到他背對著門口,站在玫瑰園正中間的鵝暖石小路上,修長的背影,在玫瑰園地下射燈的照射下,顯得很是神秘。
“你遲到了!”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猛地轉過身,冷冷盯著我。當一看到我的裝扮後,愣了一下。
“是的,我故意遲到的。”
“我討厭遲到的人。”
“我來這,又不是為了讓你喜歡的?況且,我料定陳教授你會等我。”我繼續壓著嗓子說話。
把高高在上的陳銘壓下去的感覺,很讓我有成就感。
陳銘聞言,長睫上下了兩下,將我仔細打量了一會,才道:“沒想到,你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