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我一驚,他怎麽知道我在醫大?
對了,我約他見麵的地方是醫大玫瑰園!如果不是熟悉這裏,怎麽會約他在這見麵?
失誤失誤!
我懊惱的咬牙切齒,真是百密一疏!
不過……
我重新看著短信一遍,好喜歡他這種文縐縐卻霸氣的語句哦……
若是八點不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我,很喜歡他用若是這個詞,感覺很古風……
呃,我這是怎麽了?有病啊!居然有點泛花癡!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時我下鋪的韓朵朵敲了敲床,輕聲問我:“這麽晚了,和誰打電話發短信呢?嗬嗬,不會是你有主了吧?”
她估計被我吵醒了。但,她聲音不是那種剛醒的惺忪感。
“朵朵,你想歪了。是害我的凶手抓住了。”我低聲回答了她一句,但聲音裏難掩興奮。
韓朵朵聞言,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開心,反倒是低音嘀咕一句,“怎麽可能呢……”
“你也覺得不可能這麽快是吧?我也沒想到呢!”我抬眸看著天花板,嘴角微揚,眼前漸漸浮上陳銘的麵龐來。他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韓朵朵好半天才高興的說:“這樣也好,害你的凶手被捉,再也沒有人會被害了,哈哈哈,周末,我們出去接著嗨!”
“我不會去了。”就算沒有絲巾男,我也不打算去酒吧那樣的場所了。那裏我並不喜歡。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沒事,這次我們不喝酒,我們去唱K!”韓朵朵卻顯得很有興趣。
我還是拒絕了。
她有些不高興,說了我一句,“真土”就再沒理我。
對於這真土兩個字,朋友之間,不該是這樣的,至少韓雪就不會這麽說我。
想到韓雪,她好像還不知道我的新手機號,我打算等第二天把手機號發給她。
結果,第二天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上完上午的藥理課程,居然臨時被告知下午要上一節40分鍾的解剖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