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聊聊?”我這會看他並沒有反抗我,或者是傷害我的動作,我便想想將刀收起來了。
他見我把刀放下了,於是,轉過身,把遊艇的發動機給關了。然後朝我禮貌的做了個請的姿勢,“白小姐,我的話很長,我們還是坐下來比較好。”
聽他這麽說,我就掃了他一眼,然後走會艙內的沙發上坐好。
我倒要看看他想和我說什麽!
他隨後跟著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朝我道:“白小姐,我們有快一年多的時間沒這麽麵對麵的坐著了吧?”
我身子往沙發上靠了靠,冷冷盯著他,“好像是吧,怎麽你要和我說的話,不會是和我這樣敘舊吧?”
“當然不是。和你敘舊,你隻會把我當成圖謀不軌或別有用心的。”
他勾起薄唇笑著說道。
他倒是不笨,知道我對他沒什麽好印象。
“既然如此,你還是切入正題吧。”我淡淡的說道。
與此同時,我伸手進長發裏,捏了捏發痛的頭心。
唐宮崎見我這樣,問我,“是不是我昨天下手重了,你現在頭疼了?”
“應該是吧。”我窺著他斜長的鳳目中的神色,發現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心痛之色。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難不成他昨晚說的那句愛上王二梅的話是真的?
沉默了一會,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了,他就率先開口,“我想和你說的話,其實不是別的,而是關於我的身世。”
關於他的身世?他費盡心思的把我帶到這艘遊艇上來,就是想告訴我他的身世?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他的訴說。
不一會,他又開口了,“我童年時期,和普通家庭的孩子沒什麽兩樣,有一個給大官開車的司機爸爸,一個持家的母親。我又很聰明,學習成績很好,家裏雖然不算太有錢,但過的很正常、很幸福。可有一天,爸爸帶回來一個同事家的哥哥和我認識,我的生活就徹底的改變了,因為這個哥哥對我很好,好到讓我覺得不對勁。而且,我還經常看到他和我的爸爸說著日文。我想搞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麽,所以,我就努力的學了日文。有一天,我聽懂了他們談話的內容,聽到i那個哥哥,喊我的父親為爸爸,還朝他反應我最近和他交流的情況。慢慢的我才知道,這個男孩是我父親的兒子,原來我的親生母親在日本。後來,我成年了,父親就告訴我真相,讓我替他做事。我不肯,就將自己關在閣樓上足不出戶。目的自然是不幫他也不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