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就是為了逼我顯身,才把王安從精神病院搞出來的。”唐宮崎這時候的頭發是披著的,正好及肩了,他突然一低頭,頭發就擋在了臉上,看的他那張臉更顯得陰柔了。
“原來如此!”這下我想通了,難怪之前王安會說,要保護唐宮崎了。
說是為了唐宮崎才殺了這麽多人,他卻不知道,他被人利用了。
“那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是什麽?”
沉默了一會,我問道。
唐宮崎伸手將擋臉的頭發搓到腦後,本低垂的鳳目突然抬起來看向我,“我是想告訴你,不要和陳銘在一起,趕緊和他離婚,遠離他,你才安全。”
本以為他是想尋求我的幫助的,卻沒想到,他是這個目的。
我自然不可能和陳銘離婚的,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怎麽可能為了唐宮崎這番話,我就放棄他呢?
“我想你不了解我,我不可能因為保命,就離開心愛的人。他是我老公,我在教堂當著牧師和親友的麵,發誓要和他不離不棄的,怎麽能出爾反爾呢?”我認真的朝唐宮崎道。
唐宮崎薄唇一扯,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白彤,不是我不了解你,是你不了解葉和家族的人。他們的手段殘忍到……”
“我了解。之前我被你送到葉和惠子的地牢裏時,就已經了解了。唐宮崎,別忘了我是陳銘的助手,見到的那些命案很多,我並不害怕了。”我朝他掃了一眼,然後起身走到艙門外,看了看外麵的環境,發現我們離岸上不遠。
“我說的殘忍不止是這些,而是……他們會像逼我顯身一樣,逼你。丁佳佳是個例子、王安也是個例子!他們不一定對我們動手,而是會對我們身邊的人動手。陳銘查葉和家族在國內的餘黨,和他們藏起來的化學藥品,已經引得葉和家族的首腦葉和雄的憤怒了。他要是再不助手,狗急了會跳牆的!肯定會對你下手、你的家人下手。”唐宮崎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