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宮崎聽到這話,望著陳銘好一會,“果然不愧是陳教授啊,居然知道我在想什麽。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帶麵具的男人是我的?”
陳銘揚了揚唇角,淡淡的一笑,“你寫給我老婆的詩,不是已經說明了你的身份了嗎?”
原來陳銘從那時候開始,就知道麵具男人是唐宮崎了!
難怪他一直都告訴我,那個麵具男人不會傷害我了。
唐宮崎被陳銘這麽一說,臉上一紅,就沒再說什麽了。
陳銘見狀,對他做了個請的姿勢,邀他上了他的車。唐宮崎上車後,陳銘給我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在我躬身要坐進去的時候,他親了我臉頰一口,“老婆,別生我的氣,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我怕有些真相你知道了,會有危險。”
他這解釋讓我歎了口氣,“可我不知道更危險!夫妻之間,不該有隱瞞。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在這樣。”
“好。這個案子破了,我再不對你做任何隱瞞。”陳銘認真的說道。然後替我關上了車門。
隨後陳銘親自開車,載著我和唐宮崎到了位於醫大後麵的別墅裏。
下車後,唐宮崎問陳銘是要怎麽保護他,陳銘說讓他先和我們住幾天,然後送他去*門,讓他們想辦法保護她。
唐宮崎卻不滿意,他說要一直跟著我們,直到這個案子破了為止。
我沒什麽,但陳銘不怎麽高興,“這恐怕不妥,我和彤彤兩口子過日子,你在我們家住著……”
後麵他的話沒說完,但唐宮崎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
唐宮崎將擋臉的長發往耳後一掖,無所謂的道:“你放心,我是個宅男,一般在自己房間裏都可以一輩子不出來的。並不會打擾到你們什麽。再說,我也不喜歡做電燈泡!”
說完,不請自來的自己打開了我們的客廳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