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終於出來了!”我聞著久違的新鮮的空氣大喊。
“師叔總算是放心你了。”師叔的聲音從我耳側傳來,雖然是溫情的關心,但是在我耳邊卻如同地獄魔音。
“師叔……”我哭喪著臉,“這一個多月以來,我斷了和外界的所有聯係,師叔你禁止我出去,每天早六點到晚十點軍事化訓練,隻要陣法位置擺錯了一點點就得重新擺,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麽要重新擺,阿瑤現在就先我問挪一下錯的方位不行嗎?”
誰知師叔卻是淡定的說:“加強記憶力。”
我:“…………”
“好了,好好和朋友們出去玩吧。”師叔拍拍我的肩膀,“師叔知道你這些日子辛苦,但是你還需要曆練,這些日子有幾個人找上我,我都延期了,你玩幾天,等你回來就幫師叔一把,有一家姓肖的人家,據說是家裏鬧鬼,七天一次怪異的事情,他是八天前找了一次,昨天又找了一次,我答應他二十號去他家,但是不是我去,而是你。”
我皺眉:“師叔,你確定我可以?”
師叔點頭,眼神中帶著肯定:“名師出高徒,這些日子我對你多嚴格,你就要有相應程度的信心。”
我點點頭,頓時信心大增。
然後就給齊琪,大龍打了個電話,約在一家川菜館見麵,齊琪自然是帶著小周的,但是大龍卻帶了一個不速之客,穿著一身朋克風格的衣服,頭發倒還正常,拎著頭盔,走到桌前坐下看著我笑:“姐姐,不認識我了嗎?”
我愣住了:“你是……那個司機?郝帥?大龍,你別告訴他這是你弟弟!”
大龍在我驚訝的目光下點頭,翹著蘭花指一臉的傲嬌:“怎麽樣,我和我弟弟長得像吧?”
齊琪一臉八卦指著郝帥:“你倆認識?”
小周拉了齊琪一把:“你還真是什麽都不可錯過,服務員點菜!來壺菊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