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竟然是從這得出的結論,劉老三的媳婦兒定然是想到了燃魂符:“謝謝三嬸惦記,我讓舅舅小心點。”
劉老三的媳婦兒有囑咐了幾句,她的話我是不盡信的,這女人的嘴,有三分也能說成十分,但是到了王寡婦這裏,我隻能寧可信其有。
到了家裏推開院門,就看到水鬼坐在台階上,浮腫的身子以及頭頂黑漆漆的洞已經不能給我造成絲毫的衝擊,實在是視覺疲勞了。
此時她看到我回來,立刻站了起來,飄向我,眼神中帶著懇求。
紅衣學姐早已消失不見,我也見怪不怪了:“明天我去警局一趟,去檢驗一下小骨架。”
水鬼聽我說完,沒有任何動作,我心中暗咒了一聲晦氣,往屋裏走去,進了屋子就聽到老雷頭兒鼾聲震天。
“擦,這老頭兒睡的可真香。”我瞧瞧看了老雷兒一眼,感覺他有些瘦了,不禁心疼。
輕輕的帶上了門,回了自己的屋子,躺下一會就睡著了,睡前的意識就是一定要睡個大懶覺。
但是悲劇的是,生物鍾一時間調不過來,一睜眼看表六點整,比鬧鈴還準時。
“尼瑪!”我不由得罵了一聲,幹脆起來洗漱,給老頭子準備早餐。
老雷頭兒醒來看到我先是笑了笑,然後罵道:“從那賤人那兒住慣了?還知道回家啊。”
我嬉皮笑臉的巴結著:“這不是回來了嘛,沒有我親愛的舅舅,阿瑤渾身不爽。”
老雷頭兒顯然很受用,吃著早餐說香:“好久沒吃到丫頭做的早餐了。”
這句話聽的我有些心酸:“以後有時間就給你做,我說老雷頭兒,這麽下去可不是辦法啊,我要是嫁人了你怎麽辦?還是快給我找個舅媽吧!沒事兒,我給你買房子娶老婆。”
老雷頭兒啐了我一口:“我才不要娶個老婆管著我,有你就夠了,又能做飯又能收拾屋子,而且怎麽打也不跑,沒臉沒皮的,也不是像誰,你媽媽以前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