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十一點,我準時出門,這個楚琛,成功的勾引起我的好奇心,屍氣與這個案件又有什麽關係?貌似一直作祟的都是厲鬼吧。
深夜的公園,非常的靜謐,我到達白天喂鴿子的地方,楚琛已經來了,依然是坐在長椅上,隻是懷裏沒有抱那隻狗,說到這狗,我還真就無語了,居然不是他養的,我剛摸了幾下就被一個女人罵了一頓,抱著自己的愛犬離開了,敢情是有主人的,這個看臉的世界,楚琛憑什麽就能摸?
他完美的與夜色融為一體,說道:“走吧。”
我一肚子的疑惑還沒說出,就又吞回了肚子,我與他並肩走著,說道:“還沒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楚琛絲毫不掩飾的說道:“沒有想救你,我隻是拿走屍蟲而已。”
我想起白天那隻顫抖的狗,問道:“人命在你眼裏還不如幾隻蟲子嗎?”
楚琛沒說話。
就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那種無從著力的感覺讓我很鬱悶,我繼續問他:“你為什麽要找上我?”
他還是不理。
我又連續拋出幾個問題,楚琛說道:“你帶錢了嗎?”
我愣了下,下意識的拿出一百塊錢:“幹嘛?”
他毫不客氣的接過去走進路邊的超市,買了幾個麵包出來,細細的啃著,我傻眼了,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問了這麽久的話,難道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嗎?最後居然還拿我的錢買東西吃,這是什麽人啊?
湘西楚家,北海秦家,茅山李長生,怎麽一個個的都是怪人。
我賭著氣,也不說話了,跟著他走,一前一後就像是兩個悶葫蘆,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出來是為什麽,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嗎?
楚琛分辨著方向,帶我走到小區外邊,沒走門,因為有門衛,他直接就翻牆跳了進去,輕鬆寫意,我看著一人高的圍牆傻眼了,找了好幾塊磚墊著才跳進去,這家夥已經走遠了,我滿腔鬱悶的追上,正要說話,他卻豎起食指:“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