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桓身上的確充滿疑點。”
我見幹宏帶頭說了,也沒啥好避諱的,將我的推斷一股腦說了出來。
“那一夜,我們四人都險些死在厲鬼手裏,但梁少桓卻是安然無恙,第二天好端端的出現,他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去的,明顯破綻百出,隻不過當時我們都沒有懷疑過他,所以就相信了,還有,我去重症監護室找你們的時候,聽到了電梯響,應該是有人下去了,當時我以為是那些陰魂,現在想想卻是時間對不上,陰魂早就在厲鬼出現的時候散開了,不應該脫離那麽久,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醫院被鎖住的門,梁少桓既然可以回家,那就說明是他回家之後醫院的門才被鎖住的,那麽,是不是代表著他回去的時候,順便把門鎖住了呢?”
我的一番話,引起他們的神思,尤其是王小兵跟黃科,自己一直信任崇拜的上級變成了凶手,這讓他們很難接受。
順著我的思維,幹宏繼續說道:“假如他是凶手,一定會覺得我們必死,所以才放心的回去睡大覺了,可沒有想到那楚琛突然出現,救了我們,這是計劃中的變數,他沒有預料到,所以第二天的時候還來不及想說辭,隻能編出個簡陋的謊言,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
人就是這樣,當你相信的時候不管別人怎麽說,都不會聽進去,當你懷疑,則隻需要稍微引導一下,就會自然找出那些不曾注意到的地方,並將其作為疑點。
“梁隊,是凶手?”
黃科有些顫抖的問道。
“也不一定。”我又皺著眉頭推翻了自己的論斷:“如果他是凶手,又怎麽會變成我的模樣呢?我跟梁少桓無冤無仇,他沒必要害我啊,而且,我的模樣他能夠通過化妝或者*來模仿,但我的行為習慣呢?這明顯不合理。”
都被我繞糊塗了,王小兵問:“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