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如果一早知道我不死就是這樣的結局,我寧願我死,那,現在,現在你就把你的心髒拿去。我不要了,可以嗎?”與其有一天讓其他的孤魂野鬼取走這顆心髒,不知道自己的慘死樣。我倒是希望現在他就將這心髒取走,怎麽說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他看著我略帶失望的搖搖頭,沉聲對我一字一句的說:“酒酒,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一直把你當我唐欽禹的女人,從來都是……”
“我們不是都明白嗎?那隻是長輩們慣用的伎倆,隻是幾個玩笑話而已,說你幼稚你還真上勁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相信娃娃親?”我頭疼的向他解釋了一通,但沒想到他好像從來想的都和我不一樣,應該說正好相反。
他搖搖頭,雙目如炬,定定的看著我,然後沉痛的對我說:“玩笑?唐家從來沒有戲言?你問問你的父親,那是戲言嗎?”說著,他的眼睛從我身上移開,看向了我的身後。
我轉過頭,才發現我的爸爸早已醒了。看到爸爸驚呆了一樣看著唐欽禹的神色,我就知道,他看得到唐欽禹的存在,也說明,他一早就默認了我和唐欽禹的婚事,甚至是陰陽婚。
“爸?”我疑惑的叫了一聲。
爸爸閉了一下雙眼,然後睜開,再次注視著我的時候,我能望進他的眼裏,望到他的沉痛和他心裏的掙紮,還有無助感。
“酒酒,爸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也許會覺得很多事情不能理解,甚至會恨爸爸當年擅作主張將你許配給唐家的少爺。你媽當年是不同意的,說我會害了你,我不信,隻想著你能嫁進大財閥的豪門可以享福一輩子。沒想到今天,還真是害了你。”聽了爸爸的肺腑之言,我至少知道,他是承認這門婚事的,甚至是他做主的。
這個時候我竟然詞窮了,唐欽禹說得沒錯,這不是戲言,難道一開始就隻有我一個想歪了?以為大家都不提及,我和唐欽禹漸漸斷了聯係,這件事就可以當一句玩笑被帶過去?想來都是我自己的想法罷了,所有的人好像都和我想的不一樣,在他們的心中,也許我一直都是唐欽禹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