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冥中注定:我的霸道鬼夫

正文_第二十一章:魔怔的爸爸

“酒酒,你怎麽可以這麽想?不過,我可以理解。”他看著我,雙眸中閃動著幽暗的光,純黑色的瞳孔中,蕩漾著我的臉,就這麽定定的仰望著他,皺著眉。

這時候,爸爸開口了,他似乎在對我說又似乎在對唐欽禹說:“婚事,是你們兩個的事。說到底我這個長輩也不能幹預太多,最終還是得由你們兩個決定。”

唐欽禹就站在我的麵前,我們的距離很近,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陰寒之氣,慢慢的將我的身體變冷。他隻是對我說:“酒酒,你隻有我,我也隻剩下你了。你不能拋棄我。”隨後,他就消失在原地。我聽了他的話有點摸不著頭腦,說實在的,我在過去的十八年裏,沒認為我和唐欽禹的感情會有這麽難舍難分 ,分我莫屬的程度。

我很疑惑的轉過頭看著爸爸,詢問他:“我和唐欽禹之間,是不是還發生過什麽?好像他對我的感情不止我知道的那樣。”

聽到我這話,爸爸轉過頭,卻久久沒有開口。後來才歎了一口氣,終究是回答了我,但是臉色很多猶疑:“你以後就知道了,不過你們的親事,是改變不了的。酒酒,你看他把心髒都給你了。再說,他不是尋常人,沒了肉體,爸爸感覺他似乎自由多了。”

“爸,你怎麽會這麽認為?”我抱怨一句,垂頭喪氣的坐在爸爸身旁。

就這樣和爸爸聊著,直到到了夜晚,爸爸叫我回家去睡覺,但是我不敢,想想家裏的死烏鴉,還有莫名的腳步聲,我就害怕的不得了,索性就趴在爸爸病床旁睡著了。

深夜我朦朧中睜開眼睛,病房是的氣溫忽然降低,我是被冷醒的,朦朧向爸爸睡著的方向看去,隻見他此時正端端正正的坐在病床山,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我心裏驟然冷了下去,猛地起身回看著他。病房有兩架病床,爸爸旁邊的那架床是沒有人的。而此時,我感覺一雙眼睛從我的身後傳來,像是爸爸一樣盯著我,那視線冰冷而陰險,我是說這麽冷,原來又有不幹淨的東西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