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想說的話哽住了喉,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和付景年解釋三年前發生的事。
要告訴他和簡言的婚姻是假的?為了三十萬她就成了一個男人的妻子?
她說不出口。更不想讓付景年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如果告訴他的話,會徹徹底底失去他的。興許往後的日子,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美眸浮動出的暗韻,生生攪亂了一顆堅毅男人心。
他微微歎出口氣,直起身軀背過身去,“簡言的處境可能有點麻煩。”低沉的嗓音劃過喬菀的耳際。
她一驚,想也沒想便追問,“有多麻煩?”
付景年微微側臉,喬菀的追問讓他不爽。沉默了一會,他慢慢開口說了句,“如果你想知道我們到底查到了什麽,那麽周末晚上七點,老地方,陪我吃個飯,記得穿漂亮點。”
話鋒剛落,他轉身凝上了她的愕然。
“吃飯?我在問你案情。”
付景年微微點頭,嘴角劃過一絲笑意,“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不過休想再從別的警員口中知道什麽。”
“真的......和簡言有關嗎?”事實上,她隻想知道真相,純粹的好奇心而已。但她一時間忘了,在付景年的眼裏,她是簡言的合法妻子。
付景年的咬肌輕輕迸出,低沉道,“小菀,你是個聰明人。如果是單純的自殺,我想今天你也不會站在這裏向我打聽了。我還有事,請吧!”
喬菀的心轟然一怔。
她怎會知道付景年有多希望她來找他隻是單純的敘敘舊,可如他所料,她來的目的是為了簡言。他沒辦法不趕她走,就如同他沒辦法控製自己的心在疼。
付景年不留情麵的下了逐客令,喬菀削薄的身板從凳子上挪開,再沒說什麽。
從警局走出來的時候,喬菀整顆心都跌入了低穀。付景年變得好陌生,他的眼睛裏有殺氣,不再是那種熟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