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座上,沈若天身旁的位置空空。媒體報道說他是美籍華僑,未婚,這倒是勾起了喬菀的好奇心。
氣氛太過壓抑,她也想從這種氛圍中自我解救出來。挑起眉,話鋒一轉探問道,“沈先生才貌雙全,不知為什麽到現在都還單身呢?我挺好奇這個的。”
簡言忽驚,他沒想到喬菀會這麽問,沒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她,也是因為不想喬菀亂說話讓沈若天起疑。
可他忘了論謀略,沈若天絕對在他之上。
就是因為喬菀的突然探問,反倒讓沈若天斷定這個女人不過是簡言手中的一顆棋子。他認為,或許,簡言對他身旁的女人,無情!也無欲!潛移默化下,空氣中的味道正在改變著。
這幾天,沈若天並非按兵不動,背地裏他也派人仔細觀察過喬菀。她出事那天,最後是一個警察局的高幹送她回家的事沈若天也是知道。喬菀的字字句句,更是證明了和簡言的曖昧隻是人前的一場戲。
眸底的探究漸漸散去,剝開雲霧又見那份清明,沈若天舉起酒杯,在喬菀的酒杯前輕輕一碰,歎了口氣,“哎,隻是沒遇到合適的人。若天覺得一輩子要遇到個喜歡的女人不容易,要遇到個能相伴一生的,可比賺錢太難多了。”
話鋒剛落,沈若天便把兩道略帶玩味的目光攝向坐在對麵的那張臉。
簡言沉了沉氣,藏在桌下的左手拳頭緩緩鬆開,唇角的笑紋緩緩加深,身體裏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逼迫他冷靜,薄唇輕啟,道了句,“確實,若是找到了,沈先生可要加倍珍惜。”
語落的一瞬,簡言眉梢上的笑弧很快斂了去,深眸更加幽深。
宴會廳跳舞的舞曲這時候落下,換成了有些複古氣的大提琴音樂。
低沉卻有韻味的曲調在開頭的時候加了點艾捷克的音色,風格就變得更加渾厚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