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頂著慈善家的光環,虛偽的嘴臉在宴會大廳挨個座位告別,那道幹練邪惡的背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簡言的視線裏。
然而,能感受到的危險並非是真正的危險。
隔岸觀火,有時候也能顛覆一座城。
貴賓席位的簡慕華,抽起拉斯維加斯旅行時帶回來的雪茄,淡淡的煙霧遮住了他冰涼的臉。
若不是血液裏沁著不能抵賴的基因,他們之間,不會有半絲溫度。
無謂客套,簡言不準備和他告別。手稍加用力將懷中的女人扶起,綿軟的身子像是貼膏藥般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膛。老婆不勝酒力中途離開的理由也是順理成章。
從名都出來的時候,夜色正朦朧。
遙遙一看,車裏卻不見司機老嶽的身影,簡言走過去,發現坐在司機位的是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人。
裏頭的人見著簡言,匆忙下車為其拉開車門,恭敬道,“簡先生,您的司機家裏有事,臨時找了我這個老朋友來頂班,夜裏涼,快上車吧。”
簡言微微眯了眯眼,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歲數差不多有三十五以上,看上去倒也是個穩重的人。
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簡言不得不多長份心眼,他不著急答話,從西裝褲裏摸索出手機,撥通了老嶽的電話。
提示音很快響起,老嶽的電話竟不在服務區。
他深究地看了眼麵前的人,想了想,最終決定打車,讓眼前的司機把車開到簡公館。
對他來說,車丟了倒是不要緊,錢沒了也不要緊,隻要不再有人為他受傷,命丟了都無所謂。現在這種緊急時刻萬事都得小心。想罷,拉開了離得最近那輛出租車門。
喬菀整個人都像軟骨動物般緊緊倚靠著簡言,細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
淡淡的妝容經過時間的打磨基本已尋不到蹤影,唯獨抹了層高質品牌的紅唇,依舊還留有時下最流行的玫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