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了後座上。
她太美好,他緊凝著她月光下微紅的臉頰。
很精致的五官,其實要是細細看,這丫頭還挺耐看的,有或者說,她是屬於那種越看越好看的女人。
簡言緊緊地抱著喬菀,低低問了句,“丫頭,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雖然他知道現在這個節骨眼,問這種問題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因為他身體裏還殘存著一份商人的圓滑,所以這個無用的問題還是從他嘴裏問了出來。
當然,也可以認為這是他自己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在他涼薄的這幾年裏,無疑是最動人的一次笑容。
喬菀有一秒的愣神,也就是那一瞬間,一股力道襲來,他死死地將她的唇封住。
簡言忽驚,他雖然知道喬菀是個單純的女人,應該沒經曆過多少次情事,可怎也沒想到她竟然還是......
怎麽可能?他從不知道。從不知道喬菀還是........
在他的世界觀裏,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她已經27歲了!怎麽可能還是.......
他忽然想到了付景年,如果他沒有誤解,那麽喬菀和付景年應該是男女朋友才對。
付景年出國之前,他們應該交往了很長時間才對?
該說付景年太好,還是該說喬菀太封建?一時間,簡言竟有些哭笑不得。
黎明前的海風開始咆哮,一個巨浪拍在岩石上,濺起無數水花。
女人緊闔著眼,早已聽不見他低潤裏的溫柔,更不想回應什麽。
占有漸漸變成了憐惜,興許是男人的虛榮心作祟,她帶給他無盡的留戀。
氣氛轉變得很微妙,喬菀猶如在夢中深深的中了身上男人的蠱毒。
迷迷糊糊間,已算不清到底持續了多久,她所有的力氣都已耗盡,疼痛慢慢清晰。
兩人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