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的雙眸滑在喬菀倏然蒼白的臉上,將襯衫脫下,披在喬菀身上扣緊了兩顆扣子。
他什麽話也沒說,隻是輕輕拍拍她的肩,凝了眼麵前蒼白的小臉,打開車門下去。
深秋的清晨涼得刺骨,風裏還有海水的潮濕。
健碩的,分明的曲線一條條雕刻在簡言**的上半身。他拿掉了自己的機械手表,隨手丟在沙灘上,一步步走向雙眼迸出火焰的男人。
付景年的手緊握成拳,牙關緊咬輕輕顫著。他身後還跟來了幾局裏的小羅羅。
風吹起簡言的發,將眉宇間的沉穩一並吹散,他一霎便明白過來,付景年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簡言的目光雖不嚴苛,卻帶著強烈的犀利感。
不等他站穩,付景年硬朗的拳頭就飛了過來,出口就是句,“禽獸!”
簡言眼疾手快的接下,用全身的力氣擰住這股蠻力,慢慢的向外旋轉。
淡淡的嗓音低如大提琴的音色,擰眉道,“真邪門。”
付景年的五官扭成了團,咬牙切齒的又揮下另一邊拳,他哪還有心思去和他廢話,硬朗如磐石般的拳頭飛在簡言的嘴角。
迅猛的速度和衝力讓簡言覺得嘴裏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的雙眼開始冰涼,隱隱咬咬牙也揮出了一記重重的直拳,拳點落在付景年的鼻梁,鮮紅的顏色很快速的流淌下來。
付景年抹了抹臉上的血漬,整張臉都脹得通紅。昨兒個是他值得夜班,接到警局的電話,臨區值夜班的警員夜裏都被隻突然衝進來的藏獒給咬了,請求他們局裏支援。
怎會想到,清晨帶了幾個警員出隊,看到的竟是那麽讓人震驚的一幕。
喬菀,這輩子最想要得到的人,卻讓別的男人給占了。剛回國的時候,他本已心如死灰,是簡言,簡言告訴他這段婚姻有名無實。
在醫院的時候,也是簡言保證過段時間就會給喬菀自由。君子之約?可笑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