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春花走進簡公館,嘴裏一個勁嘖嘖嘖,這種房子,這種裝修,也隻有做夢的時候偶爾見著一兩回。
如今真真實實地踏進來,她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扭頭神經兮兮地對喬菀說,“菀啊,來,掐我一把。”
喬菀皺著眉,斜睨過去,“做什麽呢?”
“叫你掐就掐。”
她沒辦法,在春花肥嘟嘟的小臉上狠狠一用力,春花整個人都跳起來,直嘟囔自個兒疼。
可疼歸疼,春花臉上的笑紋卻越發深了些,她驚呼,“不是夢?天啊。”說完,肉滾滾的拳頭砸在喬菀手臂上,笑道,“行啊你,嫁真好。可羨慕死我了。”
喬菀一陣無語,回頭瞄了眼身後的簡言。
他站在那裏,不動聲色。
暖光燈下的他,鐫刻的臉雲淡風輕,優雅地靠在牆上。一時間,喬菀有些不知所措。
幾分鍾前,她和簡言還在離婚不離婚上僵持不下,現在春花突然過來,她又不能不盡地主之誼將人攆走。
兩難的狀況下,簡言緩緩走了過來。
春花的出現,就似大海裏的一塊浮木,對喬菀暫時留不留在他身邊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有些事情,他暫時還不能全盤托出。太過複雜,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她知道的越多,可能會更加危險。
簡言的眸光掃過喬菀臉上附帶出的尷尬,又輕柔落在春花的臉上,似笑非笑地說,“既然是喬菀的朋友就在這安心住下,至於工作的事,等安頓好了我再看看什麽工作適合你。”
春花死死盯著麵前的人兒,哈喇子差點淌進脖子裏,連聲道,“噯,好,好。”話尾落下之時,嘴湊在喬菀耳根,輕聲說了句,“這男人真靠譜,你命也忒好了吧。”
喬菀不語,側目凝了他一眼,緊緊抿住了唇哭笑不得......
桌上的美食,最終都進了春花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