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喬菀,春花還有那幾個健壯的白種人同坐一輛加長的商務車。
喬菀怎麽坐怎麽不自在。春花倒是挺樂意,回頭盯著後排幾個男人笑得跟個二百五似的,差點沒把口水滴地上。
喬菀實在看不下去了,用手指戳戳她的腰,斜睨一眼道,“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耍花癡呢?外國人有什麽好看的。”
春花回頭,掩嘴一笑,嘴唇湊在喬菀耳邊輕輕地說,“好看,中間那個戴墨鏡的長挺帥,聽說外國的女人結婚後生完孩子,發福是非常正常的事,你說就我這程度的‘微胖’,說不準還算苗條的呢?你說我有沒有希望。找這種打架厲害的老公,那才安全呢。”
喬菀沉悶的心情一下子被春花的話驅散了不少,摸摸春花的腦袋,挑眉問道,“你真那麽想談戀愛結婚?”
春花一拍大腿,雙眼瞪得像玻璃球,一臉的鄙夷,“想啊。我也不小了好吧,就咱家村口那個,你記得不,刁鑽的要死那王玲瓏,年紀和咱們一樣吧,娃都生倆了,老公還特疼她,蒼天不公。”
喬菀笑著搖搖頭,微微歎出口氣,“也對,你是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不然明天我幫你網上征婚!現在的征婚網站聽說都很靠譜。”
“行啊。那敢情好!要是能在半年內嫁出去,我一定買頭豬插上你的名兒,天天拜一回。”
“去去去!”
......
喬菀準備把春花送回簡公館再去找簡言,車子停落,她卻在第一時間看見了付景年憔悴的臉。
在她的婚姻裏,付景年是無辜的。青春歡暢的時代,他們相愛了,可以負責的年華裏,他們錯過了。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沒人能給付景年一個賦予真心後一敗塗地的理由。
喬菀知道,他是困惑的,正如她此刻的困惑。
下車前,她扭頭,眸光裏有層淡淡的哀傷,“春花,你在進去,想吃什麽冰箱裏都有,要是晚上你還想出去玩,我等一會回來了再陪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