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和喬菀的心髒砰砰直跳,她們跑到離南和景區開外幾十米才打到了車。
出粗車內,一大一小兩張女人臉蒼白著,她們至今心有餘悸。
喬菀忍不住快速翻開偷來的墓園出入登記本,比對時間後,翻到了第5頁。
當天晚上已是深夜,喬菀記得很清楚,付景年走後,整個墓園除了自己和那個女人就沒有看見其他訪客。
然而,在這段時間裏,出現的名字就隻有一個叫陸葉薰的。可她當時看到的分明是死去的白蘇月。
喬菀再仔細翻查記錄,一條條登記信息看得她頭暈眼花,終於,她看到白蘇月下葬的那天深夜11點整,又出現了陸葉薰這個名字。
喬菀試想過白蘇月可能有孿生姐妹隱瞞於世,可在身份證登記那裏這個長相和白蘇月一模一樣的女人,出生時間卻比死去的白蘇月早了整整兩年。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會和白蘇月長著同一張臉?她又為什麽跪在墓碑前口口聲聲對陳愛說對不起?白蘇月墜樓那天,頭骨裂開,排除了墓穴是空的可能性。
喬菀的眉越擰越緊,她似乎感覺到案件的關鍵點興許就在這個女人那裏。
出租車一路沉穩地開著,一盞盞路燈劃過車窗。
司機在後視鏡裏看了看後座的兩個女人,回頭問道,“姑娘,估計開到你家車油可能不夠,我去拐角加油站加點油。”
喬菀猛一抬眼,突然直起身子,像是想到了什麽,嚴苛道,“師傅,退回去,馬上去最近的警察局。”
司機師傅繞繞腦袋,“警察局?好,後麵差不多400米的地方就有。”
喬菀點了點頭,眸色比夜還深。
車子停落在警局門口的噴水池處,喬菀緊緊攥著登記本和腿都嚇軟的春花一起下車。
因為職業的關係,喬菀和很多警察局的警官都有照麵,行個方便還是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