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的江城,浸泡在懶懶幽幽的華彩中。車載電話自動重播著同一個號碼,傳來的,卻是一成不變的係統提示。
手腕像被撕裂似的疼,可緊緊握住方向盤的簡言卻顧不得這些,眼下,他像個無頭蒼蠅般在城裏打轉,隻祈求那個女人還平安。
喬菀消失的時間已過去了5個多小時,他的心像是被淋上熱油般難受著,雙眉間皺起條無限幽深的鴻溝。
白天的時候,沈若天被他打進了醫院。現在喬菀的手機關機,他順理成章地聯想到那些喪心病狂的報複手段。
開車在江城轉了整整半小時,下午就已拉傷的韌帶傷得愈發嚴重。
突然,有個醉酒的男人從路口竄出來,簡言用力的踩下刹車。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劃破了夜的靜謐。
車子在一個警局門口停落,他深深的凝了眼五顆星的標誌,可立案的時間還沒有到!
墨色的發垂在了眉心,頎長的男人身軀靠在椅背,一顆心隱隱蹙疼。
深眸的瞳白布滿了血絲,倏然一擊重拳砸在了方向盤上,麻木的感覺生生傳到了末梢神經。
他堂堂江城最有錢的男人此刻卻無計可施,身體和心理的疲倦鋪天蓋地的襲來,牙齒輕輕打著顫,絕望地低吼一句,“喬菀,你在哪?”
闔上眼,揉著酸脹的眼皮,深深的無奈將他緊緊包裹。他像是被丟進了淬火的熔爐,痛苦,煎熬,晦色無度。
隻要執著一定有路可尋,奇跡,往往誕生於絕境。
簡言的車窗發出兩聲篤篤的聲音,他側目,目光再也移不開,凝上她眼裏的詫異。
左手慌亂地打開車門,整個人飛奔到她麵前。
喬菀皺了下眉,忽而一驚,清冽的女音鑽進簡言的耳朵,“這麽晚,你怎麽在警局門口?難道又有命案發生?”
話尾剛落,手腕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箍住,麵前的男人伸手一扯,削薄的女人身軀便緊緊扣在了結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