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菀哽咽了一下,輕輕搖頭,她不敢去看簡言此刻的眼睛,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一絲無法言喻的酸楚輕描淡寫的化成簡言自嘲的笑容,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壞了她,又於心不忍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輕喃了句,“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她拚命地搖著頭,身子往前傾了傾,“簡言真沒有,真沒有別的了。”語落,她小心審視著男人臉上的神色,見他不語,又補了句,“不然,你可以檢查。”
突然一句極度認真的話把簡言心裏的沉重驅散了不少,他居然沒忍不住笑,臉色也轉暖許多,“有什麽好檢查的。哪有人在這種心情下檢查?”
她的腦袋瓜有時候真的單純到了極點,這種氣氛下,竟然也有把他逗笑的本事。
喬菀聞言,羞紅了整張臉,把頭埋得很低。不經過大腦衝出而出的話,確實很不妥。
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許尷尬,麵露難色的一刹,下巴被輕輕抬起,她目光對上了簡言的深邃。
“我不信於柏徽,但我信你。”一字一句都透出堅定。
簡言的話一出口,喬菀的眼圈就紅了,惹得簡言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說錯了話,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慰,隻能將她一把扯進了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這一晚,他們雖然睡在同一張**,可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不是簡言不想碰她,隻是擔心這個女人會胡思亂想。如果他真的‘驗貨’才是對她的不尊重。
而喬菀卻不這麽想,她始終覺得,簡言似乎並不信她,兩人背對背帶著各自的沉思進入夢鄉。
......
這個城市的另一頭......
太陽升起的時候,於柏徽正在房間晃動酒杯,純粹的顏色暗紅的太美。
回頭,目光不由的落在**,他的臥室生平第一次讓個女人留宿,這個人便是喬菀。她興許不知道,這間房間隱藏了他多少秘密,特別是這個酒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