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哭笑不得著的看著我:“有啊,那就是讓他自己說出來,隻要他向我們承認他就是殺人凶手,這個案子就結了。但那樣是不可能的事。”
“怎麽不可能?”從夏未的口中輕輕地吐出這幾個字。
我們三個人都愣在那了,齊刷刷的瞪著眼睛看著夏未,莫非,他有辦法讓那嘴硬的死鴨子開口?
“怎麽不可能?”夏未看見我們是這個反應,又說了一遍同樣的話。
齊銘最先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你真的有把握嗎?夏未。”
“你看我像是那種說大話的人嗎?”要是在平時以我這種別扭的個性肯定會吐槽夏未的,但是,在今天這種緊張的氛圍下,我也沒有了吐槽的興趣。
“你想用什麽辦法?或者說,你有什麽辦法呢?”
夏未笑了,我一時居然看呆了?什麽情況嘛!我心裏暗暗的鄙視著自己這樣犯花癡的行為。
“像這種對女孩子有強烈憎恨心理的人,肯定有什麽難忘的過去,邁不過去的心坎,我們隻要抓住了這些過去的坎兒,打蛇打七寸,這樣才能一招製敵。”
齊銘喃喃道:“難忘的過去,邁步過去的心坎……”
“想一想他為什麽這麽討厭女孩子碰他呢?想一想今天上午劉凱文說過的話。”夏未一步步的提示著齊銘,倒像是尊尊教誨的老師,不厭其煩的引導著自己的學生一般。
“一位喜歡打籃球的熱血男青年,如果不是因為什麽特別的人特別的事,怎麽可能會因為一位女生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就放棄比賽呢,籃球比賽對於愛好籃球的人來說,是何等的重要啊!”
“而且他不喜歡討論也不想聽到別人討論女生,為什麽還要和女生搞曖昧呢?”
夏未撇了撇嘴,語氣輕蔑的,冷清的:“整合一下,就是我們想要的答案。”
像我這種的菜鳥警察,實在想不通這樣的一些句子,能整合出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出來。我應該不適合給病人看心理方麵的疾病,隻適合給他們看身體上的疾病,可目前,即使是看身上的毛病,我都還不夠格啊!菜鳥狗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