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想著,夏未在搞什麽鬼呢?故弄玄虛麽?聽到夏未那樣說話,趙乾卻破天荒的並沒有說話,完全的無視於他。
夏未並沒有因為趙乾的無動於衷而生氣,居然有點變態的輕輕地笑了出來?“哦,對了,我剛剛忘了告訴你,作為審核對象,也就是說趙乾你現在沒有選擇權,因為這裏是審訊室,而我是警察,你是嫌疑人,所以你必須拿出你寶貴的時間,聽我講一個無聊的故事。”
“一個小男孩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裏:他的爸爸經常喝酒,賭博,發酒瘋那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這樣的不負責任的父親還經常不問緣由的各種打罵孩子,毒打欺辱孩子的媽媽。就在這種情況下,小男孩的母親忍無可忍,生無可戀的離開了這個讓她不再有一絲眷戀的家,毅然決絕的離開了她深愛著的小男孩。從她離開的那之後開始,小男孩的父親更是肆無忌憚的帶各種女伴回家,甚至當著小孩的麵和女人們做一些本不該讓孩子看見的,麵紅耳赤之事。精神上的虐待,身體上的摧殘,讓小男孩心理在慢慢的扭曲。當然,不可否認的是,而且這些女伴還和這個小男孩有著某些聯係。”
“然後這個小男孩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慢慢的長大了,他迫切的想離開那個他覺得無可留戀,齷蹉的家,於是,他很努力的學習,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考上了一所大學,他考上了的大學,是全國的985,重點中的重點學校。他終於離開了自己的那個家,逃開了那個牢籠,隻是,你說這個小男孩後來怎麽樣了呢?”
“你說,他會成長為一個正常人嗎?”這一句夏未是跟趙乾說的。
我也不明白他說這些有什麽用,這些在我們調查的資料上都有,而且趙乾也知道。說這些事,隻是為了刺激一下趙乾嗎?
“逃開了牢籠,逃離了齷蹉,黑暗陰沉的心理,就可以得到釋放或者解脫了麽?事實上會如何呢?”夏未一邊說著,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趙乾,生怕放過哪怕再細微的一絲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