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很突兀,也很現實,那他們會如何回答呢?
齊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沒有女朋友!”
如果現在阿夢成了齊銘的女朋友,他還會這樣回答嗎?據說,現在很多警察局都要求,刑警不能隨便透露個人信息,以防犯罪嫌疑人的報複行為。這麽一想,這還是個令人思考的問題。好冰冷的,沒有感情色彩的回答。
王鑫依然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笑,冷冷的看著齊銘說:“我是說假如!”
王鑫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我能看的出來,這個笑並沒有到達眼底。他在一步步的試探,試探齊銘,也是在試探攝像頭前麵的人,比如說,我,夏未。
他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用意?又是什麽意思呢?
“我不會做一些無用的假設!你這樣的假如毫無意義!”齊銘還是冷冷的拒絕了他,直接忽略。
齊銘這麽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王鑫,我擔心他會不會作出什麽瘋狂的舉動,這會讓整個審訊都進行不下去的,更何況,齊銘認真起來也是頭又急又倔的驢。再這下去,保不齊真會出現什麽事。
這樣想著,我的身體也在向著審訊室的門口靠攏,就在我快要打開審訊室的門時,夏未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怪異的看向夏未,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跳出來阻止我。
夏未對著我要了搖頭,我沒當回事,繼續推門,無奈男女力量的懸殊差距在此刻顯現出來。我的小細胳膊怎麽能拗得過夏未的大腿,夏未一下子就把我的手從門上掰了下來。
我狠狠地盯著他:“你幹什麽?你沒看到裏麵是什麽情況嗎?我如果再不去製止,依照齊銘那個暴脾氣,還不得揍死王鑫啊!”
齊銘冷笑了一聲:“你也太低估了齊銘的專業素養了,如果連這點事,他都忍不了,他這幾年的刑警算是白當了。”
我冷靜下來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齊銘平常是衝了點,但也不是什麽二愣子,沒有分寸的人。我靜靜地在外麵觀察裏麵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