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遇人不淑,就成個憤青一般,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的。還真是頗有曹操的風範——寧可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
大哥啊,人家曹操是一代梟雄,你呢?
我不知道,當王鑫知道和李玉琪好的那位大款就是米琪的父親的時候,表情會是怎麽樣的。罷了罷了,腦殼被門壓扁了的人,我難得爭論。
況且,他自己還不是如同一條種狗一般,到處留情,私生活泛濫,與李玉琪還真是五十步笑百度的說。
現在的王鑫可真是精神病一樣,陰晴不定,著實嚇人。每當王鑫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朝窗戶這邊看的時候,我總覺得他是在看我,像是被毒蛇盯著的那種感覺,嚇得我渾身的骨頭都在顫抖。
每當這個時候,夏未總是在一旁,冷嘲熱諷的嘲笑我,這要不是在審訊室的外麵,怕影響到審訊的進程,我早就跟他翻臉了,我還就不信了,他夏未還能打女人,哼!
齊銘靜靜的看著王鑫,也不著急開始問下一個問題,標準的心理戰術。“你知道,米琪和那位大款的關係嗎?”齊銘眼看情緒醞釀的差不多,緩緩地開口問道。
王鑫很不屑,冷冷的看著齊銘:“你這個問題,剛才我都已經回答你了。我不知道米琪和她的關係。”
“你確定?”
“我幹嘛非得知道呢?難道你非得告訴我,他也是睡了米琪的男人,才開心麽?”王鑫完全理解錯誤,太偏頗了。
齊銘不置可否的看著他,仿佛在做著思想鬥爭,過了兩分鍾,齊銘突然站起來,轉身就離開了審訊室。
一直在旁邊陪審的胖嘟嘟白玉看著齊銘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收拾了東西,跟在齊銘的身後離開了。
我看見齊銘突然從審訊室裏麵出來,趕緊跟上去,問一問具體情況怎麽樣。
隻見齊銘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搭理我,對著白玉說:“趕緊把米琪弄到審訊室來,我要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