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還說自己不是大色狼,就會借著看病占人家便宜,朱珠姐姐,你要小心。李夢瑤小心眼的說道。
不是啊,孫孝醫術很厲害的,他給你在胸口按兩下,你就醒拉~林伊故作傻乎乎的反駁說道。
哎呀,你這個醜丫頭,你到底那邊的啊~李夢瑤被林伊搞的有些摸不著腦袋了。
嘻嘻,我當然是你這邊的,但是我是誠實的孩子,當然要說實話拉。林伊搖頭晃腦的說道,很是可愛。
孫孝~先前她們都在談論裏,說了一些事跡,能文能武,想來必是人才,我自身並沒有什麽病,這氣喘或許隻是坐久了腰身不暢,氣血不通所致,這是長久的毛病,怕是不能改了。朱珠說道。
女兒啊,你還是讓孫孝看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反正又不要錢的~朱富貴笑嗬嗬的說道。
這樣~朱珠看著孫孝,那麵色如霜,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她拒絕孫孝為自己把脈隻是第一次見麵,女孩子的矜持必須要有,觸碰身體之事,萬萬不能,但是隻是把脈,醫者常有仁心,想來他應該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那就有勞了。朱珠說道,說完便低下頭,別了過去,將手放在書桌上。
孫孝看著朱珠的動作,此地萬卷書閣,竟是找不到一詞形容她的美態,孫孝隨即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伸手搭在了朱珠的手腕上。
醫者自有仁心,孫孝不會多想,隻是想查一查朱珠身體到底有沒有毛病,或許知我者我愛也,愛者心憂吧,所以孫孝才會關心朱珠,這裏的愛並非**,而是一種博愛,紅顏知己便是如此。
孫孝從右手關處切脈,手一搭上去,別覺得有些不好,而後看向朱珠,疾脈來,躁而急,脈來一息七八至,亢陽無製真陰竭,喘促聲嘶病危矣。
這並非是久坐造成的氣鬱。孫孝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