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

和老謝的明爭暗鬥_第120章:釘床

方剛問我:“你想不想試試?我不收你的介紹費。”我連連拒絕,方剛說:“前些天你不是說覺得自己越來越貪財了嗎?那你真該試試。別擔心,不會讓你跟那些外國人一樣吃大苦,先從最基礎的修法做起。”

我問方剛你做不做,他搖搖頭:“老子年輕時候吃的苦已經夠多,再也不想吃。”老者徑直朝寺廟側門走去,方剛朝我一擺手,示意讓我跟著。

我開始猶豫,回想這兩年有很多生意都是賺的昧心錢,明知道有些客戶根本就是無藥可救,但還是源源不斷地把陰牌古曼甚至小鬼賣給他們,有時候還收錢給人下降頭。尤其前陣子曼穀富商方德榮的那個事,我做得確實不漂亮,就想著先看看怎麽個苦修法,要是能接受就試試,不能接受大不了打退堂鼓,反正他們不會強迫,就跟了過去。

昏暗的小屋裏擺了一張鐵床,床板上密密麻麻釘了很多釘子,我湊近了看釘子的末端,雖然不像針那麽尖銳,但也夠尖的。那老者對我和方剛打手勢,示意我躺上去。我心虛地用手掌用力在釘**按了幾下,感覺很疼,就問:“躺上去就算苦修了嗎?應該能接受。”

老者說:“把衣服脫光。”

這下我不幹了,連連擺手說不行。方剛哼了聲:“你小子還挑三撿四,嫌這嫌那,知道有多少人手捧著美金外幣來找我,求我帶他們到這裏來吃這些苦嗎?”

我暗想,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個苦我實在不想吃。但看到方剛那鄙視的眼神,我心想試就試吧,反正也死不了人。方剛讓我先把大小便排淨,再回來脫光衣服,在苦修老者的指導下,慢慢躺在釘**。

我那時候的體重大概也有一百四十來斤,身體剛壓在**,肉就鑽心地疼。我叫了兩聲,就想站起來,被老者按住。我把心一橫,閉上眼睛咬著牙,忍痛將全身都平躺在釘**。我疼得直咧嘴,一個勁倒吸涼氣,身體完全不敢動,可哪怕喘氣也會更疼。老者從牆角拿起幾條皮帶,上麵連著鐵環,要把我的雙手雙腳和肚腹都係緊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