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客套:“說得已經很好了,至少我能聽懂。您到底怎麽回事?”
黎先生問:“顧老板是您的朋友?”
“哦,不是,我的一位女客戶和顧老板是鄰居。”我回答。
黎先生歎了口氣:“顧老板和我是至交,這幾年我向中國輸入的養猴業務全靠他幫忙,他在浙江杭州的家我也去過幾次。那次我給顧老板打電話,他說住在他家樓上的一個姑娘小楊認識田先生您,還說您在泰國專門做這類生意,認識很多厲害的法師和高僧。所以我就冒昧地給您打電話,希望您能幫我!聽說您在泰國,也不知道能不能幫我的忙。我剛在斯裏巴加灣買了房子,準備安度後半生,可沒想到出了這種事。大概三四個月前,我的新房裝修完畢,就回河內請幾個多年來生意場上的好朋友吃飯。吃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臉上和身上特別癢,想忍可怎麽也忍不住。隻好用手去撓,結果越撓越癢,都止不住,幾個朋友笑我真像猴子。可我這一撓就是半個小時,我妻子和朋友們都傻了眼,把我送去醫院皮膚科也沒治好,過了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聽到這裏,我也感到意外,做這行近兩年,還是頭一回聽到有這種怪事。黎先生說:“這還隻是開始。有一天我睡醒起床,忽然發現胸口有很多抓痕,血跡已經幹了。我家裏沒有寵物,我也沒有夢遊的習慣,不知道是怎麽弄的。後來就越來越嚴重,不光身上,連臉上也有,根本沒法出去見人。妻子以為是我心理壓力太大,晚上自己抓的,就帶我去醫院檢查,開了一些鎮靜類的藥。可完全沒效果,傷痕每隔幾天就會出現一次,我很生氣,就在臥室裏裝了監控。”
他還沒講完,我基本能猜出三分以上了,這類事情解決過不少,黎先生很明顯是被陰靈所纏,但我還是耐心地聽他把經過講完。黎先生繼續說:“結果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在疼痛中醒來,發現不但臉上身上全是深深的抓痕,胳膊上還被咬掉好幾塊肉,**流得全是血。去醫院處理好傷口,再回家看監控,發現前一天晚上半夜的時候,我好像在驚慌地躲避什麽東西的攻擊,但我和妻子卻完全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