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狼狽的用紙巾擦眼淚鼻涕時,手機終於真的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看,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可又看起來有點眼熟,號碼是本地的。
接了的時候,我明白自己為什麽覺得這個號碼眼熟了,這是唐嶺的手機號碼,他昨天打給過我,可我沒存。
“我在美院,你能過來嗎。”唐嶺還是言簡意賅的讓人想掛了電話。
我吸了一下鼻子回答,“我媽的案子有進展了嗎?”我本來還想問是不是那個鍾點女工的調查有消息了,可想到趙隊說過讓我要保密就沒問。
“你感冒了嗎。”唐嶺又是不回答我的問題反問過來。
我說,“不是,吃芥末辣的,到底什麽事情。”
“正事,我說過對你不感興趣,找你肯定是工作或者案子,我在網球場那裏等你,一個小時後見。”
唐嶺說完就掛了電話,剩下我舉著手機擦著鼻涕發愣。
譚立旋和老爸都問我是誰打電話,我不知道為什麽沒說實話,我告訴他們是美院的人找我,我要去學校一趟。
譚立旋要送我過去,我同意了。
到了美院門口我就下了車,我正要走的時候,譚立旋叫住了我。
“令令,早點回家。”他隻說了這麽多,我衝他笑笑答應說好。
美院的網球場離大門口不遠,我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我之前請了五天假,不是老媽出事的話,我現在應噶在跟譚立旋度假呢。
今天天氣不錯,奉市在五月末的時候已經開始熱了起來,可我走到網球場旁邊就看見了一個怪人。
說他怪是因為他穿的好多,現在的天氣溫度很多人都穿上了短袖,可是這個怪人居然穿著黑色西裝外套,裏麵是白色襯衫,還打了領帶。這能不怪嗎。
可是等我看清怪人的臉就立馬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
因為怪人就是約我來的唐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