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陽光下的唐嶺,這個嘴癌的男人還真是不了解我蔣令令是什麽性格,如果我真的不想做一件事情,誰能強迫我。
那個人,還沒出生呢。
我想了一下,轉身就走。
身後,一直沒有叫我站住的聲音,我加快腳步繼續走。
就這麽走出去好遠了,身後終於響起了喊聲,“蔣令令,你站住!”
我放緩了腳步,抿嘴。
我不會停下來的,我知道那個嘴癌的男人對我媽的案子有用,可我也不能為了那個就什麽都順著他,我從來沒那個習慣。
我跟譚立旋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是順著我的。
走出美院大門的一刻,我其實猶豫了一下,要是我就這麽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呢,畢竟人家警察同誌正在休養療傷期間還幫助偵破我媽的失蹤案,我這麽走了也可以算作不配合警方工作吧。
我站在了學院大門口,門衛的大爺認識我還跟我打招呼,我才跟大爺說了一句話,手機就響了。
又是那個陌生的號碼。
我覺得差不多了,接了電話。
“抱歉了唐老師,我把這麽珍貴的機會留給其他人吧,我現在家裏遭逢巨變,沒心思想別的。”
聽完我的話,電話那頭的唐嶺好像笑了一聲,他對我說,“你剛才這樣子才跟我哥說的差不多,之前的接觸我還以為自己的記憶出錯了呢。我換個說法吧……你來刑警學院參與我手頭工作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其他人的各種努力都是浪費時間,名額隻有一個,適合的人也隻有你一個。”
他又提他哥,我心煩的轉身朝校園裏看過去,遠處似乎有一個走路顛簸的身影正在靠近大門口這裏。
“唐警官唐老師,你也有家人的,你覺得我媽出了這麽大的事,我現在有狀態和心情去參與什麽刑警學院的工作嗎,我真的不行,你換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