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芹的父母葬在衛縣很老的一個公墓,我到了那裏抓緊時間安置了呂芹的骨灰,辦事的人聽說我是呂芹的朋友時挺感慨。
離開的時候,他告訴我這兩天會聯絡我再來一次,那時候才算徹底辦好一切手續。
看來我要留下來呆兩天了。
從公墓出來我如釋重負,可轉瞬就想起了在醫院見到的那個血淋淋的手術場麵。
唐嶺,他到底在衛縣做什麽,到底他現在是什麽身份,我都不知道。
回到市區,本來想入住一家我有會員卡的快捷酒店,可是老媽出事以後我對快捷酒店似乎有了心理陰影,站在酒店門口發呆半天之後,我還是決定不住進去了。
衛縣同明廊一樣,都是名聲在外的旅遊名鎮,所以這裏挨著山區的沿路有許多附近村民開的家庭客棧,我決定住到那裏。
等我辦好入住躺倒在客棧的**,很快就睡著了,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醒來之後心裏很茫然,一來是呂芹的後事處理的格外順利我沒想到,二來是昨天意外見到消失的唐嶺渾身是血的出現,我總覺得這次來衛縣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又想到唐嶺了,我出了客棧準備去吃早飯,邊走邊給餘甜打電話。
餘甜向來早起,接了我的電話就說她早上有個案子開庭,還問我在衛縣順不順利。
我跟她簡單說了下,最後結尾的時候才問了一句,最近唐嶺有沒有消息。
餘甜聽了我的話笑著說,“沒聯係吧,沒聽老趙說過,幹嘛大早上問這個呢,你沒別的事我要忙了。”
“沒事,那你忙吧。”我沒跟餘甜說我昨天見到過唐嶺,有些悵然的掛了電話。
今天有些輕霧,我猶豫著是今天就回奉市還是繼續在這邊待一下時,突然接連好幾輛黑色的越野吉普呼嘯著從路上飛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