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也下車了,小心傷口,這裏涼氣重快回車上去。”古教授見到唐嶺之後,馬上露出關切的表情去看他,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被唐嶺那張黑臉吸引過去了。
“沒事,這點傷我根本不用臥床的。”唐嶺說話的語氣氣息很足,我也相信他的話了,看來昨天的傷對他真的沒什麽大影響。
但是,一定特別疼,那可是沒打麻藥做的手術啊,我想想都覺得自己身上疼。
“不要大意,你忘了自己之前就受過傷了,我不想你躺下起不來了。”古教授繼續說著。
唐嶺手上的胳膊吊了起來,他用另一隻手摸了下鼻子,笑容滿麵的說,“師傅別忘了我另一個身份,我可是靠著那個吃飯的,做保鏢的受點傷就倒下早就餓死了。”
古教授聽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聽得很清楚,唐嶺剛才是說他是做保鏢的吧,果然被我猜中了,看來他的確是隱藏了身份,可他這麽做是要在古教授身邊幹什麽。
保護證人嗎……我瞎猜著。
“你還記得這位小姐吧,我聽呂大夫說,昨天你動手術的時候,這位小姐親眼見證了。”古教授把話題引到了我身上。
我的心再次咯噔一下。
唐嶺很自然的轉頭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比之前我們在奉市接觸時要溫和親近。
他的臉色看起來還算不錯,我放心了不少。
“是你啊,咱們還真是挺有緣分的,別告訴我你是跟蹤我來的!”唐嶺笑嗬嗬的說完,周圍的人都拿眼光去瞄古教授。
古教授一直看著唐嶺,聽他說完也笑了起來,周圍的人都麵色一鬆,包括呂芹的姐姐也是。
唐嶺繼續看著我,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看到我的胸口位置,然後繼續向下看,嘴角還掛著有一絲猥瑣的笑意。
我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