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立旋的話音一落,視頻馬上就黑了下來,然後顯示播放完畢。
“沒了……”負責網絡技術的警察嘟囔了一聲。
我用手撐著會議室的桌子站了起來,心口感覺越揪越緊,眼前猛地一黑,我一下子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你沒事吧。”趙隊關切的看著我,我聽見他讓人去拿水來,然後又聽見唐嶺的聲音,他說我可能是低血糖了,趙隊就又大聲喊拿飲料過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可能真的是低血糖了,我有些想哭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是視頻裏那個聲音綁走了立旋吧……”我小聲問趙隊。
趙隊和唐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他衝著我點了下頭,“應該是,他打電話到我辦公室報的案,我這裏的電話知道的人不多,立旋是知道的。”
唐嶺在趙隊說話的時候,結果送來的一瓶飲料擰開然後遞給我。
我看了眼飲料沒接。
“那個像砍樹的聲音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個人沒要贖金,他綁架譚立旋目的何在呢,你想到了嗎?”我心裏已經煩躁的不行,剛才閉了眼睛也沒起作用。
趙隊又看了一眼唐嶺。
“那是砍肉的聲音,也許是剁骨頭……也就是說,碎屍的話也會發出類似的聲音,我不能確定那段視頻裏是在碎屍還是在砍肉,這隻能問在現場的譚立旋和那個說話的人。”
唐嶺的聲音是那麽冷靜,我轉而問他,“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意思嗎?”
我再轉頭問趙隊,“他為什麽最後要跟我說對不起,什麽意思?你跟他很熟你應該明白他的意思,你告訴我。”
兩個人都沉默著沒回答我。
我問完就開始自己笑話自己了,我問別人有什麽用,什麽意思隻有說這些話的人才知道,可是譚立旋你到底在哪裏,你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一陣沉默之後,唐嶺坐到我對麵先開了口,他問我知不知道視頻裏的譚立旋為什麽是那種打扮還戴著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