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個看了一眼那三個紅信封。
“我收到過這個,是在我跟譚立旋訂婚的時候,可是這幾個是誰的?”
趙隊拿起其中一個紅色信封,“這個是你父親蔣正齊收到的,他委托餘律師交給我的,裏麵的東西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我點點頭,可是沒聽餘甜跟我說我爸委托她把紅信封交給了趙隊,他收到的信封為什麽要給趙隊呢,那裏麵是唐嶺媽媽寫給他的信。
趙隊繼續,“這個是王飛芸收到的,就在我們收到那個視頻差不多的時間,她剛剛送過來的,裏麵是一張速寫畫像的複印件,你看看。”
他說著就把那個信封推到了我麵前,我詫異的拿起來然後去看王飛芸,王飛芸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打開信封從裏麵拿出一張對折起來的紙,打開一看跟我收到的那張速寫複印件是一樣的,同樣是唐峰當年畫我的那張速寫。
跟我的相同的是,王飛芸收到的這張上麵也寫著字,不同的是,她這張上麵的字全寫在畫裏麵我的臉上,字寫得很大,把我的臉全都遮住了。
那上麵寫著,“王飛芸,是你把當年看見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了,如果你不想永遠帶著愧疚活下去的話就說出來吧。”
我看著這些字不禁念了出來,等我念完抬起頭,正好遇上王飛芸看著我的目光。
王飛芸的臉上有淚痕,我皺著眉頭看著她,“飛芸,這怎麽回事你明白嗎?你看見什麽了……”
王飛芸聽了我的話,眼神有些憤怒的瞪著我,可是很快又低下了頭,一句話也沒說。
我還想繼續追問時,趙隊打斷我接著拿起了第三個信封。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這個同樣也是寄給你父親的,可是跟那個視頻一樣,寫著蔣正齊的名字卻送到了刑警隊裏,我讓餘甜去問了你父親,他同意讓餘甜代表他打開了快遞,我們就看見了這個,你也打開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