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有什麽不對嗎?婚姻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場交易!”
“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我倏然之間一無所有,你便不會想要與我扯上關係,是嗎?”
“那當然!”盛顏倒也直截了當,她至小生活的環境使得她從來都認為婚姻一定要有所圖,她的婚姻,是讓她以及她的整個家族爬的更高,站得更穩的一塊墊腳石,那些所謂纏纏綿綿,不離不棄,唇齒相依的愛情從來隻是小說電影裏才會發生的事情,她也從來不屑一顧。
岑旭堯看向她:“那我奉勸盛小姐,最好別冒這個險,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明天便會一無所有。”說完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不可避免,應南琴對於岑旭堯的表現頗為氣憤,岑旭堯隻是不徐不疾的說:“你讓我去看,我也去看了,可是不喜歡,我沒辦法。”
“盛顏到底是哪裏不好?讓你這樣不滿意?”
岑旭堯不想多費口舌,淡淡的說:“我沒覺得她哪裏好。”
應南琴蹙了蹙眉,想要說什麽,終於還是忍住。
幾天後,岑旭堯去了澤陽,本來想,即便與書小童沒辦法重新開始,隻要她好好的,那便好了。可是,他那樣想念她,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清醒,她的眉眼容顏在腦海中一遍遍浮現,揮之不去,終於忍不住,想著去看看她,就看一眼。
在公寓樓下等了許久,終於見到,身著黑色正裝,應該是剛從公司回來。她本就偏瘦,如今身著黑色的服飾,便更顯瘦,那樣徐徐走的樣子,讓人無端生出些心疼來。
想好隻看一眼,看了一眼後卻怎麽也不舍離去,在車裏坐等到天亮,因為是周末,上午11點左右才見她出門,終於忍不住下了車來,叫了她的名字。
書小童回頭看他,岑旭堯發現她眼眶有些紅,但她很快底下頭去:“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