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的路上,書小童的話很少,岑旭堯看出她很緊張,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略顯微涼。岑旭堯覺得有幾分難過,同時心裏也沒底,應南琴是否能接受書小童?但是,即便不能可定,也要這麽做,他要告訴應南琴,他要和身邊的這個女人結婚,生活在一起。
他們到家時,吳嬸的飯菜已經準備得差不多。岑旭堯兩天前和應南琴說今天會帶朋友回家,多餘的也沒說什麽,彼時應南琴沉默了半晌,才說:“知道了!”
應南琴見到書小童時,從頭到腳的打量了半晌,書小童有些緊張的捏了捏食指,叫了一聲:“岑媽媽!”是從小養成的習慣,什麽媽媽什麽爸爸的,並不習慣稱呼伯母或者其它。
這倒讓應南琴愣了愣,雖然岑旭堯14歲那年就進了這個家門,卻從未叫過她媽媽,大都是稱呼應董,她與岑旭堯在公司的交集比在家裏多。可在家裏,他也不叫她媽媽,逼不得已時稱呼一聲母親,這樣生疏的書麵語讓她覺得總是無法靠近他。
應南琴禮貌性的揚了揚唇角,說:“進餐廳吧!”
整個飯間都顯得比較安靜,飯後坐在客廳,岑旭堯握住了書小童的手,說:“母親,我準備和童童結婚!”
書小童看向岑旭堯,之後再看向應南琴,應南琴微微笑著,一層不變的笑容,看不出來她心裏所想。一會後,才說:“旭堯,我想單獨與書小姐談談。”
岑旭堯有幾分不安,但終是用力握了握手小童的手,起身離去,徑直進了書房。
書小童向應南琴笑了笑,卻發現應南琴不知何時已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隻聽她說:“書小童是嗎?夏水鈴是你姐姐吧?”
書小童不明白應南琴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事先岑旭堯已經告訴了她嗎?這麽想著,又聽應南琴說:“旭堯他大概以為很多事情我並不知道,可他不告訴我,並不代表我就沒有辦法得知。夏水鈴是你姐姐,你本來的名字叫夏水捷,你們的父親在你三歲那年病逝,一年後你母親拋棄了你和夏水鈴,改嫁到青台。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