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怔,不明所以,“記得,又沒說不能替你介紹女朋友。”
榮振燁從齒縫裏吸了口氣,洶湧的怒潮像是撲打在了棉花上,憋悶至極,內傷嚴重。他猛一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不想再拐彎抹角:“你給我聽好了,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你的世界就隻有紅燈,初戀也好,男神也罷,都通通滾蛋,不準藕斷絲連!”
他的目光凜冽如冰刃,從她的額頭慢慢剮下,停在了唇間,仿佛想把夏宇晗吻過的印記全部抹去。然後,他俯首開始吻她。就算是假老婆,隻要證還在,他就擁有絕對的所有權,她的身上隻能有他的烙印!
伊又夏被他嚇著了,僵硬的呆立著一動不動,任憑他侵略。她聽不懂他的話,明明她差點被流氓非禮,又沒有紅杏出牆,就是……
她的腦子裏浮現出了夏宇晗的告白和親吻。
不算,不算,那純屬意外,而且他又不知道。
在她思忖間,一陣痛楚至唇上傳來。
他咬破了她的唇!
屬狗的嗎?
她使出全身力氣,狠狠的推開了他,“我既不是你的寵物,也不是你的奴隸,憑什麽遵守這種過分要求?”她話音未落,就被粗暴的壓在了沙發上,他修長的五指抓住了她左邊的山峰,仿佛想要禁錮她的心,“你要是做不到,從現在開始,每個晚上我都會來好好教導你,如何做一個稱職的妻子!”
伊又夏小臉慘白,欲哭無淚。
冰葫蘆入戲也太深了吧,還真把自己代入老公的角色了!
“還有五個星期,我們就要離婚了。”她小心翼翼的提醒,聲音低而清晰。
榮振燁的眸色慢慢暗沉,漆黑如無底深淵。
離婚,沒那麽容易,他這個忙可不是白幫的,她必須要還他的人情,幫他擋婚。
而且,一想到她獲得自由之後,就像飛出籠子的鳥再也抓不回來,他心裏就極不舒坦,覺得應該把籠門死死的封住,再外加一把鎖,讓她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