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算借住,原因是她的房東忽然把房子賣了,害得她無家可歸。
伊又夏頭疼,若猜得沒錯,這隻是個借口,閨蜜的真正目的是接近冰葫蘆。
可冰葫蘆奇葩,不吃肉啊,這會他一張俊臉烏雲密布,大有狂風暴雨席卷之勢。
眼見他張口要趕人,她連忙把他拉進了房間。
“曉曼找到房子就會搬了,你就忍耐幾天嘛,拜托!”她合掌懇求。
“不行!”榮振燁語氣硬冷,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伊又夏苦惱,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了:“這房子是我租的,錢也是我出的,決定權在我。曉曼是跟我住,又不是跟你住,你要不高興的話,就自己在外麵找地方湊合幾天唄,等她走了,你再回來。”
一點火光飛進榮振燁眉間,燃燒起來:“回來做什麽,要到廣場穿泳衣跳小蘋果的是你,跟我無關,我何必多管閑事!”
聽起來像是氣話,實際上是赤果果的威脅,伊又夏立刻像隻被戳穿的皮球,泄了氣:“小燁,你是對曉曼有什麽誤會,還是那天吃飯吃的不開心啊?”他對陸曉曼的態度也惡劣的太詭異了,好歹人家也是國色天香的絕色大美女,怎麽說也得有點憐香惜玉之情吧?
“她真的是沒地方住了嗎?”榮振燁冷哼一聲,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房東都把房子賣了,哪還有地方住,陽城租金漲得離譜,想找個合適的房子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如果換成是我,遇到這種事,還不是一樣要窩到她那兒。”伊又夏裝傻,說完,又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嬌賣萌,“小燁,你不是最喜歡吃我做的蘿卜燉牛肉嗎?大不了我每天都做給你吃嘍,正宗的魯西黃牛肉,60多塊一斤呢,不AA,全部我請客。”
榮振燁冰冷的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微光,“光蘿卜燉牛肉還不行,我想吃什麽,你就要做什麽。”小丫頭這隻一毛不拔的鐵母雞,每天開銷超過五十塊,就跟放血割肉一般痛苦,如果每天都讓她大放血,不用他開口,她自己就會想辦法請走陸曉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