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猛推一下便被夢靨住了,失了神智,聽到有人叫自己,一時清醒了一些,抬起埋在腿間的臉,看到肖濤逆著光的臉,下意識的喊:“小濤哥哥。”
肖濤見她蒼白的臉都是汗,但神色已經清明,恢複了過來,鬆了口氣。他伸手拉住小君的胳膊,說:“快出來。”
小君徹底清醒了,察覺到自己的窘境,就想趕緊出來,一動才覺得剛才嚇得現在腿還在發軟,又不肯被那麽些人看出笑話,忍著手上和腿上的傷往外爬。肖濤皺著眉看她發抖的腿還有手肘上蹭破的皮,二話不說,把她一個公主抱抱起外走,眾人才覺出事來,招呼著要幫忙,小君當然不讓別人抱她,緊緊抓住肖濤的胳膊不吭聲,肖濤覺得像回到小時候一樣,君君摔傷了,自己背著她回家,這時候肖濤覺得小君對他的依戀,便推開那幾個大老粗的手,抱著小君去醫務室了。
張穎看著肖濤對小君溫柔的樣子,頓時又愧又憤,又覺得小君矯情,裝模作樣的惹人疼,讓她做了壞人,這便對小君結下了心結。但人家都受傷了,自己也隻得灰溜溜的跟在後麵裝出抱歉關懷的樣子,心裏卻是委屈的不行,快要哭出來。
肖濤把小君帶到醫務室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小君始終一聲不吭,肖濤覺得她剛才的反應實在是過於激烈,就問她怎麽回事,小君不吭聲,肖濤隻好轉過去問張穎,張穎見肖濤不但當著他的麵抱別的女孩兒,還這麽質問自己,實在憋不住的委屈。
梨花帶雨的說:“她睡在我桌子上,我想喊醒她,就那麽推了她一下,她自己就發瘋一樣掙紮,還那樣跑到桌子地下,我?我真不是。”
肖濤看她哭的哽咽,更加煩躁,站起來怒道:“,行了,別哭了。”
小君知道這個張穎,是濤哥的女朋友,現在看著她被肖濤訓斥,覺得有些高興,但又像想到什麽,為自己感到羞愧,便道:“是我做噩夢,自己嚇到了才滾到桌子底下的,我根本不知道張穎在後麵,也沒覺出她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