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痛苦?”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是個驚奇的事情。“你每天笑笑鬧鬧的也會痛苦麽?’我不由啞然失笑,古人誠不欺我,原來世間萬物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你難道不知道一個人的孤獨不如一群人的狂歡麽?就算再孤單也要找個同伴一起啊!”
“經常笑的人不一定快樂,不是所有哭泣的人都軟弱。總有人哭過之後變勇敢的。”我單手托腮狀Y杜玫看著我若有所思。
我突然有種惡作劇一般的心態,叫囂著告訴她告訴她告訴她。“嘿,杜玫”我衝她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其實我曾經是個兔唇少女哦!”
果然,我看到了她驚訝的眼神,有疑惑帶著淡淡的憐憫。
人的本性果然是憐惜弱者的,我看到了剛才自己對她的眼神,很討人厭的眼神。
按照小說編年史的傳統規律來說,此時此刻我應該痛說血淚史,然而,我自認自己是個很有氣節的人,對於兔唇一事,我們晚些再論好了。縱然是再二皮臉的姑娘她也有不想撕破臉皮的時候。至於杜玫這姑娘對於我的盲目崇拜一事我也委實覺得困擾,雖說我生怕被江小荷半路被姚佳佳拐跑,於是也想找個備胎以防萬一。動機很邪惡,違背了我一貫善良的原則,我很唾棄。於是公平的結果是,江小荷被姚佳佳拋棄,我卻不能拋棄杜玫,作為一個良知未泯的善良人不然真真的罪大惡極,我內心自然十分深痛。
於是趴在**繼續做沉痛狀。
作為一個有著傷痛經曆的少女,我深刻體會到你總得找個人讓你寄托情懷。我十四歲時便喜歡的一個少年。衛滕這個人,溫潤如玉的性子恰似春風化雨潤物細無聲。不英俊,但勝在溫柔。算了,這個性子可參考台灣偶像劇裏的溫柔炮灰男配。笑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實則拒人於千裏之外,看似跟誰都很好,實則對誰都一樣,由此我以為衛滕這廝是個很中庸的人,這樣的人內心柔軟,外表是同樣的溫和,中間卻有著一層堅硬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