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你什麽時候能收斂一下你護財的本性啊!”他不由啞然失笑,笑起來居然非常明媚,不是那種死沉沉的笑容。“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我坐上後座,一本正經的道,“不會的,我有一個如此萬能的弟弟,到時候嫁不出去他也會替我想辦法的,我才不擔心呢。”我攤開雙臂做泰坦尼克號狀“少年啊少年,勇敢的少年,風一樣的少年。”
衛滕沒說話,丟了煙蒂準備騎車出發。“坐好了”
我伸手環住他的腰,他明顯一僵,心裏暗道“少年啊,你以為隻有你會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把戲嘛,心理戰,我也會的好伐。”我把頭靠在他的背上,有點陽光的味道,他身上的迷彩服未換,麵口袋樣的衣服穿的人模狗樣的,不愧是我相中的人。
“走吧,已經係上安全帶了!”麵對美男,誰能坐懷不亂?況且是自己心儀的美男,不調戲已經很能展現我的個人修養了。
“陸南南”某人明顯有些怒了。
“孟子都說了,食色,性也。你一花樣美男在我麵前我若不調戲實在是有些傷害你的男性自尊心。”
“這是跟阿律學的,要算賬找他”
死道友不死貧道,阿律,莫怪我不夠義氣,都怪你平日裏為人品實在是差勁,調戲良家婦女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實在是沒少做。阿律和北北這對惡人二人組可謂是我們小區方圓五裏惡名昭著,所以我很理所當然的把功勞送個阿律了,不用客氣。
“他倆要是為虎作倀二人組,你就是狐假虎威的小霸王,整天打著別人的旗號做壞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行走江湖最忌諱的就是爆出自己的名號,讓仇家有機可乘,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這樣是極不好的。”
“說到底你強詞奪理的本事倒是精進了不少,這段時間又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衛滕一針見血的指出我的痛處。一嘴下去絕對見血,我頓時內牛滿麵。